得了心脏病怎么办

今天有那么几分钟,我有点想就坐到地方,耍耍赖,不隐藏自己的失望。其实,我没隐藏,我很明确地表示了我的失望。但是,不是用我想要的方式。学了6个小时的一课,那些孩子竟然连词汇表里的生词都一脸陌生。当然不是所有人,但是四个里面有两个,怎么能让我不想自杀呢。我是对自己失望,我应该更主动一点,要求更高更多一点,是我放纵了自己。对自己放松,怎么能对别人严厉呢。
其实,有很多次,我都能感到心脏跳得过快了,当我过度失望的时候,当然是对自己的。我太懒,做的不够多,我不喜欢自己这样。

一腔柔情

春节前趁小飞去出差,冲到海港城把今年那个限量版的钱包买了。忍了很久没有用,怕过早暴露引发不必要的家庭纠纷。不过这家伙还真是眼拙,我开始用了好几天他都没有看出来,直到我放松了警惕,把钱包仍在桌上被他抓了个正着。对于我不控制自己的消费恶习的教育是免不了的,但是结尾的话确让我感动不已,这家伙说,你又毁了一个我送你礼物的好机会。我是想要生日的时候给你买这个的。我只好登鼻子上脸地把刚草上的低调驴包给他看,不出我所料,柔情过期了,剩下的只有批评。

十月

从小到大,出入的环境,除了校园就是校园。不过真的有所谓的归属感的,还真的就那么两个,十一和师大。太小的岁月中我太小,只记得我拥有的广播室,教室外的大树。而十一,占据生命中的六分之一的十一,如今竟然面目全非了。我家的阳台正对的操场,已然是非我所知的所在了。
然后是师大,我的师大,我曾经叱诧过的铁狮子坟,只是怎么也回不去了。 然后是清华,来来往往,混迹了四五年,却只认识几个大门,连体育馆的门都没有进过的地方。然后是king's,泰晤士河边的教育学院,匆匆地12个月,我爱伦敦,却不知king's视我为何。
然后是Berkeley,唯一可以穿在身上招摇的经历。谁不会想念参天的红杉,还有嚣张的红松鼠们,还有一个星期12个小时的teaching,一年三个月的暑假。 然后我掉进了poly的吃人黑洞里。
少了一段,是微博上被误删了吧,吼吼,就到这里吧,凑上十月唯一的一篇博客!

在一起

每隔一段时间(也许跟大姨妈的频率近似),我就会跟JP大吵一次,主要意思当然就是过不下去了,没有自己的生活,受到了太多限制云云。JP雷打不动的一个观点就是,为了我们在一起,他付出了很多,“牺牲”了很多。
我是非常不以为然的,香港这个国际大都市,有豪宅给他住,如何算是牺牲。老子去法莫道不消魂国一不能赚钱,二不能花钱,三不能实现个人价值那才是付出和牺牲呢。所以,此类无谓之举,我是不做的。
但是,对于所谓的在一起,我们真的木有什么共识。我早就学会了一个人的时候,自由地享受跟所有的朋友在一起,时时刻刻得为另一个人调整自己的生活节奏,这还叫什么生活呢??
所以,很多时候,我宁可不在一起。但是,当真的要与孤单永伴,我那气焰滔天的自由大志是不是会在小小的幽怨与哀愁中灰飞烟灭,然后再次把生活迅速地变成让ex生不如死的游戏呢。也许。

乱花钱

永不言退的trainer又开始游说我掏钱买training的时间了。唉,前前后后已经相当于为了强贱我的体魄扔了两年的学费了!不如就这么想,我自己付了学费,我爹掏钱让我永葆健康。哈哈!

记忆的盒子里的一个名字

facebook上的friends,很多是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再见到面的人。很多年以后,也许与那个人相处的记忆都会完全地模糊掉。这是时间流逝的力量,无法抗拒。
但是,那些曾经最亲近的人,最熟悉的人,以为不会分离的人,也变成了屏幕上个一个名字,一个头像。即使会有他们的状态更新又如何呢。我们无法重回过去。
对于他们/她们,也许我甚至都不会在屏幕上闪现,只是记忆的盒子里的一个名字。

一个物质的人

每次到巴黎,好像不abuse一下信用卡就对不起这个城市。所以,一年来一次的频率还是可以接受的。facebook上有个photo album叫 I want it,还有一个是it‘s done. 我赚的那点小钱就在这长草和拔草的过程中消耗殆尽。到如今账户里还是一个空字。鄙视自己一下。
香港有很多做义工做慈善的人,过街天桥上充满了各种募捐的志愿者。我却从来没有什么意愿去施以援手。一万块可以花在一个包包上,却不会去做慈善,我可真是个不可救药的物质的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