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

从小到大,出入的环境,除了校园就是校园。不过真的有所谓的归属感的,还真的就那么两个,十一和师大。太小的岁月中我太小,只记得我拥有的广播室,教室外的大树。而十一,占据生命中的六分之一的十一,如今竟然面目全非了。我家的阳台正对的操场,已然是非我所知的所在了。
然后是师大,我的师大,我曾经叱诧过的铁狮子坟,只是怎么也回不去了。 然后是清华,来来往往,混迹了四五年,却只认识几个大门,连体育馆的门都没有进过的地方。然后是king's,泰晤士河边的教育学院,匆匆地12个月,我爱伦敦,却不知king's视我为何。
然后是Berkeley,唯一可以穿在身上招摇的经历。谁不会想念参天的红杉,还有嚣张的红松鼠们,还有一个星期12个小时的teaching,一年三个月的暑假。 然后我掉进了poly的吃人黑洞里。
少了一段,是微博上被误删了吧,吼吼,就到这里吧,凑上十月唯一的一篇博客!

在一起

每隔一段时间(也许跟大姨妈的频率近似),我就会跟JP大吵一次,主要意思当然就是过不下去了,没有自己的生活,受到了太多限制云云。JP雷打不动的一个观点就是,为了我们在一起,他付出了很多,“牺牲”了很多。
我是非常不以为然的,香港这个国际大都市,有豪宅给他住,如何算是牺牲。老子去法莫道不消魂国一不能赚钱,二不能花钱,三不能实现个人价值那才是付出和牺牲呢。所以,此类无谓之举,我是不做的。
但是,对于所谓的在一起,我们真的木有什么共识。我早就学会了一个人的时候,自由地享受跟所有的朋友在一起,时时刻刻得为另一个人调整自己的生活节奏,这还叫什么生活呢??
所以,很多时候,我宁可不在一起。但是,当真的要与孤单永伴,我那气焰滔天的自由大志是不是会在小小的幽怨与哀愁中灰飞烟灭,然后再次把生活迅速地变成让ex生不如死的游戏呢。也许。

乱花钱

永不言退的trainer又开始游说我掏钱买training的时间了。唉,前前后后已经相当于为了强贱我的体魄扔了两年的学费了!不如就这么想,我自己付了学费,我爹掏钱让我永葆健康。哈哈!

记忆的盒子里的一个名字

facebook上的friends,很多是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再见到面的人。很多年以后,也许与那个人相处的记忆都会完全地模糊掉。这是时间流逝的力量,无法抗拒。
但是,那些曾经最亲近的人,最熟悉的人,以为不会分离的人,也变成了屏幕上个一个名字,一个头像。即使会有他们的状态更新又如何呢。我们无法重回过去。
对于他们/她们,也许我甚至都不会在屏幕上闪现,只是记忆的盒子里的一个名字。

一个物质的人

每次到巴黎,好像不abuse一下信用卡就对不起这个城市。所以,一年来一次的频率还是可以接受的。facebook上有个photo album叫 I want it,还有一个是it‘s done. 我赚的那点小钱就在这长草和拔草的过程中消耗殆尽。到如今账户里还是一个空字。鄙视自己一下。
香港有很多做义工做慈善的人,过街天桥上充满了各种募捐的志愿者。我却从来没有什么意愿去施以援手。一万块可以花在一个包包上,却不会去做慈善,我可真是个不可救药的物质的人呀!

台风,卷毛及其他

最近挂了三号风球,大风大雨的,伴着闷热潮湿的天气。然后还有杀人不见血的狗屎暑期课和自己改不了的假期懒惰综合症,反正日子就是在混中过,在过中混。
然后吧,一头被不善良的同志称为韩国卖菜大妈型的卷毛在我每次照镜子的时候都会不可避免的刺激我的回忆,我怎么能就这么不淡定地错下了决心呢!!悲催呀
其他??貌似是想讨论一些深刻的话题来着,但是,心情不佳,网上视频太卡,就不说了。

成绩

晚上7点倒头就着,早上6点睁眼就醒。难道俺还活在美国时间里?反正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醒来没事儿就开始瞎逛博客。看到有在读书的同学在说成绩。唉,这是广大在读同学不能不提的痛呀!我也在哀悼我苦难的第二学期。两个B-,老师应该是疯了。我一边赚钱一边花钱容易嘛, 嘿嘿。话说回来,系主任很给面子的给了个A-,好歹也是D字头的同学们都参与的必修课呢。负责发作业的小师妹很安慰地说,你们EdD的能拿A-已经很不容易了。我只能惨痛地承认说,没有小师妹你手把手地指导,我必定又得沦陷一次。
事实是,不好好看书学习,就一定不会有好成绩。至少其中有个B-是可以避免的。唉,谁要我热爱本职工作,一丝不苟,兢兢业业呢。
课大概还要上一年,也不知道中大有没有什么插花陶艺什么的可以让我弄个easy credit,最好是可以选普通话,哈哈。
分数,我自己也要给学生,C+,D,我都给,孩子们看到的时候一定也是悲痛欲绝的。但是我给的时候在想,你Y不好好学习,还想怎样。现在,现世报,我活该。